关于中国国际工程承包40年发展史的信息

本文写于1982年，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改革开放政策提出的第四年。

> 忌“两头热、中间凉”即中央决心大,下面劲头足,中层积极性却不高;

> 忌"守株待兔"当座商!

我国在过去一个较长时期内,由于极“左”思想错误影响和闭关锁国政策的失误,在对外承包方面是一片空白。十一届三中全会决定实行开放政策以来,在国家的积极倡导和大力扶持下,我国对外承包事业发展很快。

不到四年光景,先后经国家批准成立了二十三家具有法人资格的国营大型专业对外承包公司和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共签承包工程和劳务合同800多项,累计合同额突破12亿美元。派出执行任务的三万多名技术人员和工人遍及40多个国家和地区,以较快的速度和良好的信誉进入了国际承包市场,我国的对外承包事业展开了十分广阔的前景。

但应该看到当前我承包工程和劳务输出的总规模仍然很小,仅占国际承包市场发包合同总额的1%,与我国的辽阔幅员和国际地位以及潜在能力都极不相称,与国家的要求相差很远。如:中东承包市场,这个地区目前拥有外籍工程技术人员和工人约500万,其中来自发展中国家就有250万,我们在彼现有2万多人,所占也不过总数1%,而且主要集中于伊拉克、约旦和也门等国,尚有不少承包市场我们未能涉足。

由于我们缺乏经验,加之承担和抵御风险能力较弱,几年来一直以劳务输出为主,承包项目虽说有一些,但规模大多局限于中小项目,建筑工程最大项目的合同额也才5000万美元。我们搞的承包和劳务基本上都是技术条件不高的劳力密集型项目,相应来说价格较低,这就必然影响我们营业收入。我们必须看到并承认这个事实,保持清醒头脑,从而将已经取得的成就作为努力工作的新起点。

发展这项事业,我国有很多有利条件：

我国丰富的人力资源,有助于降低成本,搞薄利多营。执行合同的各类人员,大多经过挑选训练,素质较好。采取有组织的成建制派出,纪律严明,工作勤奋,且能吃苦耐劳，加之重合同,守信用,因而颇受外商、业主和受建国的欢迎。我们承包公司均为国营,实力雄厚,技术比较适合发展中国家的需要,又有以往对外经援所建立的良好信誉,不少第三世界国家邀我们投标,许多外国公司纷纷主动表示愿意同我们合作。广大爱国侨商穿针引线,从而给我们参与国际投标以承包更多的工程项目提供了可能性。我们建材生产和机械制造潜力很大,只要做到合理安排,担负承包出口任务是完全可能的。更为重要的是国家通过一系列方针政策支持鼓励这项事业,从资金贷款、利润和外汇留成以及资信担保等诸多方面给予优惠,使各承包公司力求扩大业务的积极性十分高涨。

在新的形势和新的要求下,如何总结经验教训,针对当前存在问题,采取切实措施,开创我国对外承包事业的新局面,是一个应引起重视的问题。这里就统一思想认识、改革管理体制、加强组织领导和提高竞争能力以及业务建设的基础工作等五个方面,谈一些看法。

一、提高思想认识,振奋精神,知难而进,积极促进对外承包事业

开展国际承包是我国对外经济工作的新领域。想当初这项事业开创之时,相当一部分人曾认为经营国际承包是搞资本主义,输出劳务也觉得不那么光彩,甚至错误地混同旧中国的“华工”。现在持这种观点的人大概是不会再有了。然而在我们一些同志的头脑里,至今却存在着不少片面认识。

有的认为到国外搞承包是不务正业;有的认为国家没下指标是软任务,可干可不干,还有觉得干这种工程责任重风险大,弄不好毁名誉丢面子捅漏子,何必自找麻烦担心受怕。这些都是思想狭隘、缺乏战略眼光和全局观念的表现,问题在于他们对开展这项事业的积极意义缺乏应有的足够的认识。

他们习惯于因循守旧,墨守陈规。当看到经营对外承包项目投标报价时间紧要求高,业务复杂难度大,与外商谈顺利少艰苦多,特别是到国外履行合同要做大量烦琐的工作,还要承担一定风险,就觉得太紧张太麻烦而产生厌烦情绪。殊不知正是通过紧张复杂的工作,使我们得到锻炼,提高了工作效率和业务管理水平。也有的同志担心对外承包打乱了国内施工力量的配套平衡,影响国内工程任务。这种情形在局部来说是可能发生的。但只要在一定范围内搞好综合平衡,合理调度,统筹安排,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还有的同志迷信洋人和外国技术,对国际承包抱神秘感,因而自信心不足,不敢承担承包工程任务。他们不了解国际承包市场现状,把困难一面看的多些,对自身缺乏正确的估计。

上述种种,就是目前在对外承包工作中出现“两头热、中间凉”即中央决心大,下面劲头足,中层积极性却不高,甚至存在不同程度不同形式阻力的根本原因。解决这些同志的思想问题,端正和提高他们的认识至关重要,因其干预、影响、管辖甚而操持左右着承包业务的主动权。弄好了是推进工作的强大动力,否则就会成为防碍事业发展的阻力。

之所以有的承包公司近年经营业务卓有成效,关键就在于主管领导指导思想明确,给予足够重视和支持,使承包公司能够放开手脚大干。而有的承包公司业务萧条进展不大,除了经营方式不得法和管理体制上的问题以外,根本原因还是组织领导上的不得力。

应该看到,发展对外承包事业不是权宜之针,而是国家一项既定的长远的战略方针;对四化建设来说不是可有可无,而是非搞不可。实践表明,这是增进我们同各国人民友好关系,为四化建设筹集资金创收外汇,学习国外先进技术和管理方法的一条可取的途径。

论技术能力和劳动效率,事实表明我国水平较印、巴、菲等国工人普遍为高,与日本、法国等技术先进、机械化程度较高的承包商相比并不完全落后,施工水平和完成定额的能力也并不低。通过与外国公司合营项目,在施工技术和管理方法上取彼之长补我之短,锻炼提高,武装了自己,使我在某些技术课题上已经赶上或接近世界先进水平,经营管理上也学到了不少好的方法。我派往国外的技术人员和工人通过自己的辛勤工作和劳动,在国际承包市场上树立“两个形象”:

一个是社会主义中国工人的良好形象,一个是可作为永久性纪念物的技术先进质量精良的工程建筑物形象,精进和发展了我们同各国人民的友好感情,十分有利于团结第三世界国家进行反霸斗争。

还应看到,当前正值我经济调整时期,压缩基建,施工任务不足,从全局看劳力过剩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对于这部分力量是任其在国内吃窝工饭,还是组织起来投入国际承包市场为国家做贡献?无疑应该是后者。

二、改革管理体制,把承包公司办成独立经营的名符其实的企业

要想打入、占据和扩大市场并建立良好资信,要求承包公司具备独立的行政组织形式,并拥有相当雄厚的实力,这个实力包括人力、财力、物力和管理能力。

我国当前管理体制与扩大承包业务不适应是一个十分突出的矛盾。我们的承包公司名义上是企业,实则并不具备企业的特征和基本条件。除了少数几个公司目前正逐步向实体企业过渡以外,其余差不多都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政企合一的形式,也就是说承包公司并未形成独立的经济实体。这种管理体制的弊端对发展承包事业来说有四个不利：

一是不利建立经济责任制和实行独立核算。二是婆婆多,层次多,行政干预多,事无巨细都须逐级请示汇报,来回划圈,很耽误事,有时还扯皮拉筋,不利提高工作效率。三是管理机构不健全,专业人员严艰不足,分工不清,职责不明,不少该办的事无人过问,项目投标往往只得临时从基层抽人,不利业务建设和各项具体工作的开展。四是不能实行独立经营,不利权责结合,行使国家给承包公司规定的自主权。

联系到有的专业承包公司经营方式呆滞，囿于“守株待兔”，当座商,长期打不开局面,生意清淡,甚至一年搞不成一个项目,固然本身主观努力不够,被这种管理体制捆住了手脚而不能自主,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反过来看,凡是业务开展较活跃,成交项目较多,营业额较大的公司,无不是业务管理部门较完善,而且操有较大自主权。看来要想使承包公司甩开膀子大干,只有采取断然措施,改革现行体制,并对公司进行必要的整顿,真正实现承包公司企业化,尽快使其形成独立经营的经济实体。在这里,独立是就行政建制的组织形式来说的,经营是就开展业务的自主权来说的。

使承包公司形成经济实体的基本标志有三个:

一、有自己的基本骨干队伍,即可供直接调动派遣的承包力量;

二、有得力配套的领导班子和比较完善的管理机构,业务部门健全;

三、有较大的自主权,在政策允许范围内独立经营自负盈亏。

在财务、人事、出国考察、承包生意、洽谈项目、签署合同、队伍调配、人员派遣、设立必要的驻外营业机构等方面,都有较大的自主权。

结合现实情况,改革体制和进行整顿,要做好以下工作：

第一,政企分开,承包公司从行政组织上独立,并明确隶属关系及其权责。

第二,从经营业务和工程技术等方面充实配备强有力的领导班子,并根据目前业务状况,适当考虑今后发展需要,按照精兵简政的原则,健全管理机构。

第三,加强承包公司实力,在设计、施工和制造等方面配备骨干队伍,从组织上集中归口领导。明确承包公司以经营国外项目为主,必要时也可承担国内工程施工任务。具有这样的双重性,就能合理安排适当调节而不致窝工。还可与省地建筑安装单位通过协议搞“松散联合”。根据互利原则, 采取转包、分包和劳务等不同形式,动员组织地方力量一起搞国外项目。

第四,认真总结几年来的经验,根据国际市场现状,并结合自身特点、专长和优势,制订发展规划,健全规章制度,完善管理办法。针对薄弱环节,提出整改措施,使承包公司各项工作逐步走上正轨,为今后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三、加强组织领导,抓经营抓管理,实行联营,多一致对外,努力提高经济效益

发展对外承包事业作为一项国策,为了取得预期成效,从方针政策、竞争策略和开展业务等方面加强统一组织领导,扎扎实实抓好经营管理,无疑是至为重要的。

近年来日本和南朝鲜政府相继成立“海外建设合作局”和“海外建设协会”之类的专门机构,担负集中管理对外承包业务,贯彻实施政府指令和有关政策,通盘考虑制订长远和近期发展计划,协调承包公司相互关系,并组织开展联营,还负责对外做广告,提供行情,承担业务咨询,进行投标竞争策略的研究工作,对于推进海外承包事业的发展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我国现行关于对外承包的一系列方针政策,实践证明是比较全面切实可行的,中央归口主管部和有关部委以及银行、外资、保险等部门,为开创和促进这项事业进行了不懈的努力,预布了一些行之有效的管理办法,有利于承包公司业务管理的加强。但勿庸讳言,由于缺乏得力措施来保证各项方针政策和管理办法的贯彻实施,又没能进行经常性检查和给予及时有效的指导,加之很多该做的工作尚未跟上,因此目前在组织领导方面仍然显得软弱无力,经营管理和业务工作中还存在不少噬待研究解决的问题。概括起来主要是:

如何将各项政策落到实处,改善经营管理,克服薄弱环节,为扩大承包业务创造条件;如何改变目前承包公司之间互不通气,各顾各的局面,在独立经营的基础上实行联营一致对外;如何进一步完善业务管理办法并促进实施,组织指导业务交流,提高投标报价水平,等等。

所有这一切,都应围绕提高经济效益这个中心来进行。

开展对外承包需要各方面的通力合作,要积极为扩大业务创造条件,不采取特别措施,不通过强有力的组织领导是不能奏效的。且以材料设备供应为例,从为数不多规模不大的几项承包工程中,已充分看出这是我一大不足,特别是今后逐步转向大规模承包,问题将会更为严重。

现在的情况是,国内材料设备供应不仅订货周期长,手续麻烦,技术条件、质量数量不易满足要求,而且价钱又贵,运输和交货期还没保证。由于这种情形,我们搞承包项目的材料设备不得不采取国外转口和国际市场采购。这样一来,不说无从带动国内材料出口,促进生产发展,而且使我们承包项目所得外汇的相当一部分倒流回国际市场。

作为建安工程来讲,材料设备费几乎占总价一多半,这项费用收不回来,显然对提高经济效益影响很大。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有国家支持,并拿出特别办法。我有关方面近年就此作了一些努力,也提出过一些办法,但因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故效果并不显著。现在应即着手就供应渠道、订货和市场采购制订可行办法,还要考虑按照国际有关技术标准和规范组织攻关安排生产,并适当减免部分工商税以资鼓励,免征出口关税以降低价格,在运输上保证优先安排。

实行联营一致对外的方针,能够充分利用国外已有的为数不少的营业窗口,必要时组织联合投标,使各承包公司力量和专长得以有效发挥,从而大大有利于竞争。看来,草拟联营章程条例,并责成强有力的专门机构或组织促其实施,沟通协调承包公司之间的业务关系,是一桩应该尽快提上日程的事。

四、巩固发展承包市场,提高投标竞争能力,不断扩大承包业务

当前国际承包市场的一个突出特点是竞争,其激烈程度尤以中东市场为最。例如伊拉克市场,数百家承包商云集这里互相角逐,一个项目发包往往招致十几家甚至几十家承包公司纷至沓来,投标竞价。科威特市场不大,成百上千家外国公司驻足于此,拼命争夺,承包力量大大超过市场容量而出现“饱和”,但各国承包商并不因此而放弃市场。

随着竞争的日趋激烈和手法的不断变换,可以预言经营承包业务难度将越来越大。在这种形势下,如果我们对此项题不能给予足够重视,不认真分析慎重考虑竞争策略,不仅关系着我们能否在中东市场发展成果,扩大业务,而且面临缩小以至失去现有市场的危险。

广义来说,虽然拥有实力大小和声誉信用好坏,都是审视竞争能力的具体内容,但从大量事实来看,当前国际投标竞争的中心是价格。价格尽管不是竞争的惟一条件,然而却是首要条件。

一般所谓提高投标竞争能力,就意味着适当地、有时甚至是较大幅度地调整压低标价。应该指出,承包工程的价格是经营管理水平、技术水平和经济效益目的的综合反映,价格水平高低受各种条件制约和诸多因素影响。

有经验的承包商在复杂激烈的国际竞标中,之所以往往能够击败众多的、甚至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接连取胜拿到项目,除了灵活多样随机应变的经营手法而外,善于综合分析市场行情和各种影响价格的因素,充分发挥自身管理能力和技术特长,从而迅速、准确、及时地提出一个随行就市的报价,是其成功的主要原因。

我们参与国际工程投标计算报价时,习惯于片面着眼价格高低考虑问题,不善于从加强管理人手,合理安排,提高效率,缩短工期,在确保质量和节约材料使用上下功夫,以降低成本,这种思想认识十分不利于争标竞价。

以什么策略来进一步提高我们在国际承包市场的投标竞争力?就目前情况可从两个主要方面来考虑。

一方面首先要将指导思想搞正确。中央领导同志最近提出的“守约、保质、薄利、重义”八字经营方针,全面地科学地概括了我进行国际承包所须遵循的基本原则。从根本上说,这是我们加强竞争的指导思想和着眼点。

我们还要做到,严格信守契约,按合同办事,一丝不苟,精心设计,精心施工,以优良的工程质量取信于人;将价格计算建立在科学分析和可靠的基础上,发挥劳力优势,实行薄利多营;发扬我对外经济工作的高尚风格,以友谊团结为重,一心一意把友好国家的事情办好。这样必将使我在国际市场上信誉更高。

另一方面要在加强内部管理,严格经济核算上做文章,提高效率,降低成本,以适当调整报价。

五、扎扎实实抓紧抓好业务建设的基础工作和人才培训两件大事

经营国际承包业务是一项知识面很宽、专业性很强的工作,从资格预审投标报价到合同谈判项目成交,是一个甚为复杂的过程。

拿投标报价来说,不仅仅是个经济问题,而且包含着技术问题和商务问题,涉及设计、施工以及国内外税收,保险、银行担保和外汇管理等业务,还要熟悉项目所在国的经济法律,善于根据市场行情波动和价格变化,分析预测各种风险因素来综合考虑报价策略并进行计算。

此外,合同谈判和项目管理以及大量的涉外活动,都须具备一定业务水平,只有熟悉各种国际惯例和掌握有关规定才能得心应手。事实充分表明,卓有成效的业务基础工作和知识全面一专多能的管理人才,对于扩大经营业务、提高管理水平和经济效益,有极为重要的作用。

由于我国的承包事业起步迟,业务建设处于初创阶段,加之主观努力不够,有些工作未能跟上,以致基础工作薄弱,人才不济。各种应有的资料短少,赖以进行经营管理,开展日常业务的依据不足。

“四懂一会”(即懂业务、懂技术、懂经济管理、懂法律商务、会外语)的专业工作和管理人员奇缺,相当一部分现有在职人员不熟悉业务,外语不过关,工作水平很不适应日益发展的业务需要。因此，加强业务建设的基础工作,把人才培训抓紧抓好,实在是迫在眉睫不容缓的两件大事。

业务建设的基础工作可以归纳为三个内容。

第一是各种资料的收集、整理、翻译、出版和熟悉应用,包括国际承包工程通常使用的设计、施工、材料和制造技术标准及规范,各种定额、价格、费用、成本和今同比价资料,以及有关国别情况和经济法规等;

第二是开展承包经济研究工作,研究内容包括方针政策和管理办法,主导思想和经营方式,投标报价程式和竞争策略技巧,市场分析和预测,具体业务问题和提高经济效益的路子等;

第三是在一定范围内普及承包知识。我国通过几年来经营项目和派驻国外营业机构的工作,在承包工程技水标准和规范、定额和价格等方面已经积累了一些资料,首先应考虑这些现成资料的施工整理并扩大应用;其次要着手迅速改变目前某些承包公司借口保密封锁资料的本位主义作法,借助于联合经营,并通过“国际经济技术交流中心”把这项工作统起来,避免浪费人力搞重复劳动,以期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建议成立“承包工程与劳务合作研究会”或“研究中心”,组织有关学者专家并吸收具有较高业务水平和一定实践经验的从业人员参加,结合一个时期的重点课题有针对性地开展研究工作,出谋划策给有关领导部门当参谋。

创办杂志,除了刊登国家方针政策和带有指导性文章以外,综合报导业务开展情况、市场行情和国际承包动态,研究探讨管理问题,交流工作经验，介绍承包劳务和出国知识等。有计划地组织编写对外承包知识丛书,以“海外建设发展史和当今概况”、“国际招标和投标”、“国际承包工程管理”等命题分册出版,既可作为专业培训教材,又可提供有关业务人员参考和出国人员学习。这些工作都是噬待要做而且也是不难做到的。

人才培训也是一项基础工作,应该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培训各类管理人才,二是培训各种技术工人。

为了适应逐步建立承包公司总经理直接领导的经营管理班子、总工程师领导的设计施工技术队伍、总会计师领导的财会管理和算帐人员这样三套班子,当前应下决心集中精力抓好高级管理人员的选拔配备和在职业技术人员的提高,同时挑选一批技术业务骨干充实岗位。

开展培训首先要制订长远规划和近期计划,并明确培训目标。采取举办承包业务训练班、国际经济法讲习班和学习班等各种形式,广请外贸、银行、法律等各方面人士和经济专家以及实践经验丰富的从业人员讲课,如果有条件,最好是进入具体项目实习,参加投标和商务谈判,或者送去国际专业培训中心接受训练,这样提高更快。在职人员的培训应本着缺什么补什么的原则,当前应侧重于外语的补习和训练。

为使培训工作经常化,承包公司可以共同组织筹办一个培训中心,鉴于熟悉和掌握业务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要靠长期工作实践积果,因此一定要立足于长远,保持专业人员的相对稳定。至于技术工人培训,方法就更灵活多样一些,有关基层单位可因情况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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